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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电影译制厂60岁了!那些年,我们一起追过的

2018-02-09 13:36 来源:网络整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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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4月1日,上海电影译制厂迎来60岁的生日。

 

对于经历过上世纪80年代的人来说,上海电影译制厂无疑是一个殿堂般的存在。这个殿堂收藏了太多“天籁之声”,包括《简·爱》《巴黎圣母院》《佐罗》《追捕》《虎口脱险》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等在内的一系列经典译制片给中国观众带来无法忘怀的声音享受,邱岳峰、毕克、乔榛、童自荣、丁建华、李梓和刘广宁等一大批“上译群英”,用自己独特的声音塑造了一批国外影片的经典角色。

 

以至于,当你想起那些影片中的角色,势必包含了配音演员的声音部分,否则一定就是违和的。不信?你想想你记忆中的“佐罗”,是不是有且只有一个熟悉声音?你再想想《简·爱》中的“罗切斯特”,是不是有且只有一个熟悉声音?

 

60年间,有花开就有花落。在毕克等一批老配音演员去世以后,不断有同事和观众怀念他们,苏秀曾编过一本书,书名叫《峰华毕叙——上译厂的4个老头子》,“毕”是毕克,“叙”是陈叙一,“华”是尚华,而排名第一的“峰”,就是上译厂公认才华横溢的邱岳峰。

 

在30年的译制片创作生涯中,邱岳峰先后为200余部外国影片的主要角色配音,创造性地再现了一系列经典的银幕形象,其中就包括《简爱》男主角罗切斯特。

 

崔永元是邱岳峰的“粉丝”。他曾自曝:“刚进广播电台工作时,曾把邱老师所有的作品都录成了带子。只要有空就听,白天听,晚上听,躺在被窝里还在听。在我心目中,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声音。虽然我从未见过他本人,但我就是喜欢他。”曾患忧郁症的崔永元,在失眠最严重的那段日子里,是靠听邱岳峰的声音入眠的。

 

就在上周日,上译厂举办《译声情怀》朗读会,老、中、青三代艺术家一起亮相献声,朗读纪念文集《峰华毕叙》中的文章,引起观众强烈的反响,微博、微信大量转发了相关信息。这一切都充分说明,上译厂的经典作品和难忘声音为观众所珍视、所喜爱。

 

这些优秀的配音艺术家也有着不少“怪癖”。如已故的配音艺术家尚华,如果不在家里练习十遍台词,是绝对不会去配音室的。苏秀也有“怪癖”,她曾告诉解放日报记者:“我不能拿别人的剧本配音,尽管上面也有我的台词。我只能拿发给我的那一本,一拿到别人的剧本,就不踏实,配不好。”

 

而最“怪”的可能是童自荣了。为《佐罗》配音时,童自荣需要区别出贵族佐罗和侠客佐罗的不同声音。他用穿不同的鞋子来解决这个问题,“配侠客佐罗时,我会穿上厚重的劳动鞋,因为劳动鞋有分量,符合侠客行侠仗义的感觉;而配贵族时,我会换上拖鞋,这样声音会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。”

 

与其说这些是“怪癖”,不如说是对艺术的“较真”。也因为这些较真,上译厂的许多配音作品比原作更“加分”。据说,《茜茜公主》德国创作班子来到中国时,听完上译厂的配音版,惊呼比原作更出色:“中国配音演员的声音真好听,中文真好听!”

 

给“茜茜公主”配音的丁建华说:“听德国人这么说的时候,我马上联想到了邱岳峰,语言原来跟音乐一样,也可以是没有国界的。”邱岳峰在《简·爱》中配的罗切斯特,一直被奉为配音经典。“他的音色跟罗切斯特的原声完全不一样,可他就用他这个音色对角色进行了二度创作,我们先看完他的电影,后来才看到原版,觉得邱岳峰的声音更贴这个角色,反而觉得原版不贴了。”

 

因为时代的局限性,当年给外国电影配音也有过“尴尬”的时候。爱情题材的外国影片有不少“肉麻”情话和接吻镜头,情话咬咬牙过了,配接吻镜头时,拟音师就站在配音演员身边,需要的时候就用嘴巴把手背亲得滋滋作响。1976年,刚进上译厂的丁建华就因此哈哈大笑,成了录音棚里的“笑场女皇”。当时“文革”还没彻底结束,配一部戏就要写一篇批判文章,丁建华写信给在奉贤农场的爸爸,“我现在要说‘我爱你’,‘亲爱的’。说了以后,还要批判它,说它是资产阶级思想。我心里面觉得它不是,它是属于人类的爱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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